云琼华面色一沉,望了望环瑶,眼神中情绪不明,她轻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……慕蓉沅毒发了。”
环瑶点了点头,对云琼华安慰一笑。
“娘娘放心,安松会封锁好消息,亲自看着慕容沅的尸身火化。”
“三日后午时,行刑照旧,替代慕蓉沅的死刑犯也已找好。”
“奴婢已转告骆公公,慕蓉沅与燕国关系匪浅,那人也许会劫法场。”
“届时瑶光阁的人也会去,以防禁军落了下风。”
云琼华点点头,挑开车帘一角,望了望萧条的街道。
“……慕蓉沅死得太痛快了些。”
“然而夜长梦多,那人手眼通天,本宫总怕再生变故。”
环瑶暗叹了口气,也望向窗外。她没再说话,只将云琼华的手握得更紧。
三日后午时,行刑的时辰已到,囚犯的头被套在麻袋之中,跪在刑场高台上。
刑场边,京都百姓皆义愤填膺,痛斥着慕蓉沅的暴行。
监斩官投下的令牌落地,刽子手立刻将口中烈酒向大刀上一喷,高高举起了刀。
刑场边,百姓的喊杀声更甚。暗处的骆怀慎屏息凝神,戒备地望向四周。
手起刀落,囚犯身死,禁军立刻上前收拾起残局。
骆怀慎隐在高台后的角落,眉头骤然蹙起。
若那幕后之人拉拢燕国,妄图颠覆楚国,慕蓉沅便是他们最好用的一面旗帜。
刽子手的刀落下前,骆怀慎笃定,云琼华的猜测正确,必会有人前来劫法场。
届时捉住劫法场之人,再顺藤摸瓜,便极有可能寻到那幕后之人。
而今观刑的百姓渐渐散去,骆怀慎在原地思索了许久,终是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