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果然情字害人。”

“这次又是什么毒?娘娘打算如何折磨我?”

云琼华望着慕蓉沅的眼眸,他眸中光芒锐利,却仿佛碎了的冰面,再不聚焦。

“你昭告天下,白虎寺时,是我对你下了奇毒。”

“你既有此心,我又怎么能不如你的愿?”

云琼华顿了顿,声音含笑,“是月隐白依照你之前的症状,赶制出来的。”

“……不过你放心,此毒毒性不大,必不会让你在行刑前死了。”

她吸了口气,又缓缓呼出,瞥了眼渐渐脱力的慕蓉沅,眼神闪了闪。

“……一路走好。”

她转过身,快步走出天牢,再没回头。

坐上马车,环瑶拉过云琼华的手,眸光一闪,语气带上心疼。

“娘娘的手怎么这么凉?可是刚刚吓到了。”

云琼华抽回手,对环瑶扯了扯嘴角。

“……又不是第一次给人下毒。”

“只是觉得有些唏嘘。”

环瑶再次拉过云琼华的手,握在自己的掌心,帮她暖着手。

“娘娘是在为摄政王感慨?”

云琼华摇摇头,回握住环瑶的手。

“他一人的欲望,便能葬送那么多人命。”

“环瑶,你说会不会有一天,我也……”

“不会的。”环瑶拍了拍云琼华的手,“娘娘今天问的出这句话,就说明娘娘绝不会像他一般,娘娘安心便是。”

她话音刚落,马车外遥遥传来爆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