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刚刚得到消息,燕云大捷,以四千胜四万,谢总兵练兵有功。”
谢凌苍也端起酒杯,站起身来,面色淡然。
“皇上谬赞。”
慕容昱笑了笑,忽然偏头,望向柳璟。
“朕刚刚喜出望外,倒忘了问,是何时的战事?”
柳璟与谢凌苍的面色皆是一沉,柳璟起身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开口。
“回皇上,是二十日前。”
慕容昱挑了挑眉,眼神一暗,声音微微低沉。
“自燕云入京,本是四十日的路程,就算快马加鞭,也要三十日。”
“奏章却二十日就送到了京都,想来谢总兵手下的信使,也是训练有素。”
他举着酒盏,又看向云琼华,眼神明暗交织。
“谢总兵原是仁寿宫的侍卫,谢军师又与太后有故交,此二人如今镇守我大楚半壁江山,太后也可放心了。”
云琼华心知,慕容昱是将此次大捷的奏报,当成了自己对他的示威。
她挑了挑眉,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对慕容昱勾唇轻笑。
“有柳相这般的贤臣,又有谢将军这般的猛将,我大楚江山稳固,本宫自然安心。”
“难道皇上不是这样的心思?”
慕容昱眼神骤然一沉,唇边的笑意尽数散去。他望着云琼华,眼神幽暗,眼底却有缠绵的情丝萦绕。
“朕……自然与太后同心。”
他举杯,遥遥敬过柳璟与谢凌苍,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歌舞演罢,已到了该散席的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