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。今日是本宫寿辰,本宫原想杀你,只是生辰见血,总是不吉利。”

她顿了顿,轻啧了一声,唇边笑意淡去。

“可是你这奴才忒不识趣,非要多此一举,弄得满脸是血,冲撞了本宫的寿辰。”

钱汀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惊恐地望了云琼华一眼,连忙用衣袖擦拭起脸上的血迹。
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云琼华随意摆了摆手,“如此吉日,别动不动就死不死的。”

钱汀立刻噤了声,低垂下头跪着,大气不敢出。

云琼华挑了挑眉,望向慕容昱,唇角勾起,眼神却如冰封的湖面般死寂。

“皇上以为,该如何处置这个不懂事的太监?”

慕容昱见云琼华目光冰冷,心口顿时一阵刺痛。他面色一白,轻蹙了蹙眉。

“太后仁慈,不欲取你性命,但你活罪难逃。”

“即日起,你不必在司礼监当差了,去浣衣局吧。”

钱汀瞬间脸色灰白,他抬眸看向慕容昱,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。

慕容昱冷冷扫了他一眼,他立刻闭上嘴,恭敬行礼。

“皇上宽厚,太后仁慈,奴才领罚,这就去浣衣局。”

一番波折后,云琼华终于得以平安赴宴。

走进大殿,百官垂首跪地,唯有谢凌苍眼眶微红,抬眸望着云琼华。

云琼华与他对上视线,心中波澜万千,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,只轻点了下头。

谢凌苍轻叹一口气,又向云琼华身后的柳璟颔首示意。

皇上与太后驾临,宴会开始,慕容昱自桌案上端起酒杯,看向谢凌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