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是打算治我的罪?”
“怎会?”云琼华轻笑一声,“论政而已,何谈有罪。”
她向椅子上靠了靠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摄政王刚刚说,此时急调燕云总兵回朝,是置边境百姓于不顾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眸望向慕蓉沅,眼神凌厉如箭矢。
“本宫不明白,我燕云驻守大军有二十万之众,走了一个谢凌苍,便溃不成军了?”
慕蓉沅一愣,而后勾唇,对云琼华笑了笑,语气淡然。
“臣并非此意,只是谢总兵身为大军主帅,一旦离开,军心难免震荡,一旦燕军……”
“两年前,谢凌苍被围在燕地数月,我大军依旧在军师的指挥下奋勇抗敌,斩杀敌军数万。”
云琼华停顿片刻,眉眼微弯,声音中带上笑意。
“……新任江宁总兵,正月初十曾入摄政王府,与王爷闲谈两个时辰。”
“二月十六、四月十七与六月十五,各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至王爷府中。”
“中秋宫宴后,王爷又与之在醉仙楼密谈半个时辰。”
“王爷力荐江宁总兵入京,到底是公心,还是私心?”
她说得平静,听在百官耳中,却如同惊雷。
他们知道骆怀慎执掌禁军后,开始派人记录官员行径,却不知皇上与太后对他们的掌握,已到了这种程度。
慕蓉沅脸上的笑意已尽数消失,他眼中深沉如渊,望向云琼华的眼神阴鸷如毒蛇。
“娘娘倒是关心臣。”
云琼华唇边笑意浅淡,眼中微光一闪,换上一副慈爱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