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强行提振起精神,调笑般开口。
“不过是小伤,娘娘也太夸张了些。”
云琼华睨了她一眼,眼中的泪水却愈发汹涌。
“……伤的这么重,不抓紧回来疗伤,还梳洗打扮做什么?”
环瑶神情一滞,微勾了勾唇。
“怕娘娘担心,特意让人找了干净衣服,让娘娘久等了。”
云琼华眼中的泪水瞬间连成线,止不住地流。她又开口,已泣不成声。
“能……回来就好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仁寿宫,云琼华让人将环瑶安置在了偏殿,又端上了早已熬好的参汤。
不多时,太医来到仁寿宫,来人并非月隐白,而是太医院院使。
云琼华正守在偏殿,给环瑶擦着薄汗。听见书意的通报,她只暗了暗眼眸,便忙站起身,将院使迎进了偏殿。
吵吵嚷嚷一夜,等看着环瑶沉沉睡去,云琼华才缓缓走出偏殿。
天边已升起红日,她正要让书意帮自己梳洗,准备上朝。门口宫女的通报声突然响起。
“娘娘,骆公公到了。”
她走向寝殿的脚步顿了顿,立刻转身,向宫门走去。
骆怀慎一袭飞鱼服,腰间佩刀,不似内监,倒像禁军的装扮。
见云琼华走来,他匆忙解下佩刀,递给了宫门口的侍卫。
云琼华眉眼微弯,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皇上已准你佩刀入含元殿,来本宫这里,更不必拘礼。”
骆怀慎在门口恭敬行过大礼,而后缓缓起身,踏进了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