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厚爱,让奴才可佩刀入含元殿,为的是保护皇上与娘娘的安危。”
“如今来了娘娘这里,自然该取下佩刀。”
他行至云琼华身边,缓缓抬起胳膊,云琼华抬手,扶着他的手臂。二人并排走进了大殿,摒退了左右。
在大殿上首坐定,骆怀慎给云琼华斟好茶水,颔首站在她身前。
云琼华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,垂了垂眼眸。
“昨夜闹了那么一场,今日你在早朝前匆忙前来,是皇上有什么新的吩咐?”
骆怀慎眸色一滞,抿了抿唇,轻蹙起眉头。
“奴才前来,并未告知皇上。”
云琼华端着茶盏的手停滞一瞬,抬眸瞥了骆怀慎一眼,语气柔和下来。
“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骆怀慎见云琼华神情舒展开来,他微弯起唇角,眼眸中水光潋滟。
他自袖中取出一个瓷瓶,放在了云琼华身侧的桌案之上。
“皇上下旨,不准月院判再入仁寿宫,他便托奴才暗中带来这个。”
云琼华眸光一闪,面上浮现喜色,望向骆怀慎开口。
“可是给环瑶的伤药?”
骆怀慎轻轻点头,眸光柔和似水。
“正是。”
云琼华立刻拿过瓷瓶,起身走到大殿门口,递给了书意。
待大殿的门再度合上,她缓步走到骆怀慎身前,微微屈膝行礼,沙哑着声音开口。
“多谢你。”
骆怀慎忙闪身,避开了云琼华的礼。他轻叹一口气,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奴才如何担得起娘娘的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