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
云琼华撇撇嘴,面上浮现失望,轻叹了一声。

“那我可要遍寻京都世家公子,为她选一门好亲事。”

“你到时候别后悔。”

“我有什么后悔的。”

慕容昱眨了眨眼睛,眸底有浓云一闪而过,转而带上笑意。

“阿姐只管挑,挑好了我赐婚便是。”

二人闲谈了片刻,又一起用了午膳,慕容昱便赶回紫宸殿批阅奏章。

云琼华刚要小憩片刻,一只信鸽骤然自轩窗飞入。

她眼眸一亮,立刻上前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,匆忙打开,拿出了信笺。

环瑶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,她唇边满是笑意,眼睛笑眯在一起。

“谢总兵每几日便来一次信,娘娘怎么还是每次都这么激动?”

云琼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又垂眸看向手里的信笺。

两张薄薄的信纸折叠在一起,第一张是谢凌苍潇洒的字迹,第二张却是另一种秀雅的笔迹。

云琼华隐隐觉得第二张信笺上的笔迹熟悉,她思索了片刻,忽然呼吸一滞。

是时怀瑾的信。

她将第二张纸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先看向谢凌苍的来信。

谢凌苍的信上满是文字,依旧如以往一般,事无巨细地讲着他在北境的见闻。

从营帐外突然出现的野兔,到他新移栽的沙棘。从北境的初雪,到夜晚的劲风。

云琼华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,只觉得自己也置身北境,与谢凌苍一起,看遍大漠孤烟。

又看过谢凌苍一大段的关心,云琼华在信的末尾,找到了一行极端正的文字。

“听闻摄政王愈发猖狂,需多加防备,望一切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