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白被她难以置信的模样逗笑,又从袖中拿出另一封信函。
“娘娘倒是个急性子……”
云琼华未等他说完,便拿过了他手中的信函。
“分明是你刻意卖关子。”
月隐白手中一空,看着面带嗔怒的云琼华,笑着摇了摇头。
云琼华一边看,他一边缓缓开口。
“郑郎中是先帝三十五年的进士,巧的是,当年的主考是英王,副考是谢玄鹤。”
“陈百户出身湖广,与谢玄鹤和时怀瑾都有交集,先帝清算惠阳公主一案时,又是英王将其救下。”
云琼华将信纸一张张翻过,眉头紧蹙,望向月隐白。
“还剩三个辅政大臣,照你这么说,一个没排除。”
月隐白哑然失笑,他顿了顿,望向云琼华的眼神深沉了几分。
“娘娘会有答案的。”
云琼华将信纸折起,轻轻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缓缓开口。
“谢玄鹤。”
月隐白但笑不语,只拿过信纸,走到殿中的香炉旁,将信纸投了进去。
云琼华深吸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他为官一向小心谨慎、明哲保身,为何会与燕国勾结?”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世间又有谁不恋慕权势呢?”
月隐白走回云琼华面前,缓缓站定,眼神深沉,隐隐闪过寒光。
“娘娘打算如何处置?”
云琼华松开手,抬眸看向月隐白,挑了挑眉。
“他以年老体弱为理由辞官,便是已病入膏肓。”
月隐白抿了抿唇,垂眸笑了笑,向云琼华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