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,他性子极烈,宁死不愿吐口。为何突然招认,其中会不会……”

“娘娘是想问,会不会有诈?”

月隐白眉眼弯起,语气如常,说出的话却让云琼华眼眸一颤。

“是人,便会有软肋。”

“他不怕死,但有看得比命还重的东西。”

云琼华攥了攥拳,望向月隐白的眼神微冷。

“……不必动无辜之人。”

月隐白挑眉,唇角浮现玩味,看向云琼华的眼神满是笑意。

“娘娘以为,我动了他的家人?”

他摇摇头,轻笑一声,声音慵懒地开口。

“我怎会如此狠心,娘娘未免把我想得太恶劣了些。”

云琼华的心安定了几分,周身寒意散去,看向月隐白的眼神闪过好奇。

“那你如何让他说了实话?”

“我帮他换了面孔与声音,他便将一切和盘托出了。”

月隐白说得云淡风轻,云琼华的眼眸却骤然亮起。

“你还有这种本事?”

月隐白见云琼华兴致盎然,垂了垂眼眸,眼中光芒微闪,水波潋滟。

“我还有很多本事,娘娘不妨多了解我一些。”

云琼华笑了笑,睨了月隐白一眼,缓缓打开了信笺。

信笺之上,暗探指认礼部郎中郑荣是协助他们入京的内线,禁军百户陈兴是前往京郊与他们传信之人。

云琼华看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,眉头紧紧蹙起。

她甩了甩手里的信纸,瞥了月隐白一眼。

“一个礼部郎中,一个百户?”

“这就是所谓的幕后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