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嘘嘘……”云琼华连忙去捂环瑶的嘴,“别让人听见了你这些浑话,我可还想多活两天。”
二人打闹着,不知不觉就回到了仁寿宫前。
刚下马车,还未踏进殿门,门口便传来了书意通报声。
“娘娘,时大人派人送来了一封密信。”
云琼华脚步一顿,面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。
她暗骂晦气,转过身来,自书意手中接过了信函。
信函之上,寥寥数语,云琼华的眉头却拧成了麻花。
时怀瑾说他抓住了一名暗探,正押在府中,请云琼华趁夜入府审问。
既然请她去审问,时怀瑾抓住的便是活口。
只是时怀瑾近来行事狂悖,不知他此言为真,还是用来诓她入府的借口。
云琼华思虑再三,让环瑶传来了月隐白。踏着月色,她微服来到了宰相府前。
时怀瑾并未在府门口迎候,空青领着云琼华与月隐白七拐八绕,来到了一处宅院。
青风退下,云琼华望着匾额上的“兰芷小筑”,久久地出神。
兰芷小筑,是她前世嫁与时怀瑾后,所居住的院子。
如今故地重游,却是物是人非。
月隐白见云琼华双眉微蹙,悄悄绕到她身前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他对云琼华勾唇一笑,语气轻快,却话中带刺。
“娘娘漏夜前来,与时大人共商大事。时大人倒是惬意,在这么一个雅致的院子里歇息。”
他话音刚落,庭院的门便打开。
时怀瑾一袭素衣,发丝并未束在冠中,而是用玉簪随意挽起。他扫了月隐白一眼,而后向云琼华行了一礼,请她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