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怀瑾声音轻缓,神情淡然,语气中却暗含几丝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“娘娘,与燕国勾结之事,不会是摄政王所为。”
云琼华挑了挑眉,轻笑一声,“你又如何知晓?”
时怀瑾顿了顿,微垂下头,手指无意识轻捻,眼中神色莫名。
“……摄政王痛恨燕国,他不会与燕国勾结,做下危及大楚根基之事。”
时怀瑾的避毒珠扳指,已被云琼华制成项链,如今就戴在她的颈间。
时怀瑾的动作,像是在转动扳指。只是云琼华眼中闪过疑惑,不知时怀瑾为何会对此事生气。
她想不明白,索性再度开口。
“贡品箱子藏着逆贼入京,慕蓉沅怎能逃脱干系?”
“还是说,时大人没有证据,只是为摄政王求情?”
云琼华唇边噙着笑意,语气却乍冷。
“本宫倒不知,时大人与摄政王的关系,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时怀瑾张了张嘴,眼中光芒微闪,似想说些什么。可是最后,他还是未说一字,只微微蹙起了眉。
“四位辅政大臣,娘娘痛恨云仲昌……还有臣。”
“剩下二人,娘娘可暂时信赖的,唯有慕蓉沅。”
时怀瑾顿了顿,轻叹了口气。
“此事过去,娘娘可尽快提拔柳璟,扶持骆怀慎,并让谢凌苍执掌重兵,同时打压谢太傅。”
“待皇上长成,娘娘可再对摄政王动手。”
“……时怀瑾?”
云琼华眉头紧蹙,出言打断了时怀瑾的话。她心跳加快,只觉时怀瑾的衣衫红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