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二人话音刚落,敲门声便悠悠响起。
环瑶走过去打开门,月隐白正端着一碗黝黑的药汁站在门口。
“娘娘的要事可谈完了?可有时间管一管微臣的琐事?”
他语带嗔怒,面目却含笑,云琼华勾唇,让环瑶将他放了进来。
“让你做的事更是要事。”
“怎么?有进展了?”
月隐白的目光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云琼华肩头的信鸽上。信鸽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,缩了缩脑袋,往云琼华的脖颈边钻了钻。
“借娘娘的鸽子一用。”
“那不成。我这鸽子培育起来极费功夫。”
月隐白的目光自鸽子身上离开,又落在环瑶身上。
云琼华立刻走到环瑶身前,将她挡在身后,看向月隐白的眼神如同见了什么怪物。
“月隐白,你认真的?”
月隐白噗嗤一声笑出来,面上的淡然与郑重也荡然无存。
“怎会?”
“我怎会损伤娘娘心爱之物,娘娘随我来。”
他先一步走出屋舍,云琼华也紧跟着他走出。
她肩头的信鸽如蒙大赦,立刻飞入云中,再无处可寻。
只有环瑶看看飞远的鸽子,再低头看看自己,有些愣神。
她忽然忆起云琼华说的,得罪月隐白后销声匿迹的一家人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屋舍之后,有一个被黑布罩住的笼子,月隐白揭开黑布,里面竟是一群老鼠。
一只老鼠饮药后,立刻昏昏沉沉地睡下,再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