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白更加羞赧,偏头避开了云琼华的视线,原本强装出来的镇定与媚态再度荡然无存。

云琼华有求于人,也不好把人逼得太紧。

“俗话说人靠衣装,今日一看月院判才知,若人长得好看,则粗布短衣,亦是神仙姿容。”

月隐白闻言,头垂得更低,云琼华畅快笑出声来。

半晌后,云琼华才收敛了笑意,月隐白在心理建设几次后,恢复了往日的风流模样。

“月隐白,我想杀个人。”

月隐白闻言,神情一顿,而后试探般开口。

“娘娘是想见血封喉,还是经年累月,杀人于无形?”

“我想见血封喉,却杀人于无形。”

月隐白勾唇,见云琼华一脸郑重,又收敛了笑意。

“这倒不难,只是制毒需费些时间。”

“娘娘几时要?”

云琼华挑了挑眉,忽又摇了摇头,再度开口。

“还是得留他个月余,让他再多帮我做些事。”

“有没有历经十几日,才会送人上西天的毒?”

“娘娘上微臣这里许愿来了。”月隐白眼角含笑,环起手臂。

“你只说有没有便是。”云琼华的语气显出几分不耐。

月隐白笑意更深,连连点头。

“有,娘娘开口要,那自然有。”

“只是一样,需要些时间。”

“不妨事,你尽管做,缺什么我派人去寻。”

月隐白行礼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