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时怀瑾不算外人,那这世上之人就尽数是她云琼华的至亲。

就在二人打闹之时,时怀瑾端着盏托走到了琴案前。

他将茶盏递到云琼华手中,又笑着看向慕容昱,“可是和你母后生气了?”

“哼。”

慕容昱轻哼一声,想向时怀瑾告状,又想起云琼华的嘱托,只得偏过头生起闷气。

时怀瑾哑然失笑,将手一背,柔声开口。

“君子量不极。”

慕容昱闻言表情一滞,而后缓缓转过头来,偷瞟了时怀瑾一眼。

半晌,慕容昱小声开口应道。

“……胸吞百川流。”

时怀瑾轻笑出声,自袖中摸出一个纸包,放到了慕容昱手中。

慕容昱疑惑地打开纸包,忽然眼眸亮起,惊喜地看向时怀瑾。

“荷花酥!”

时怀瑾只轻轻点头,指了指屋内。

“内间还给你温了牛乳茶。”

“师父最好了!”

慕容昱抱起纸包,向时怀瑾与云琼华匆匆行了一礼,而后一蹦一跳地跑进了内室。

云琼华只静静坐在琴案前,看着时怀瑾与慕容昱相处,微微有些出神。

曾几何时,她也幻想过与时怀瑾生儿育女,相濡以沫。

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,如今重生再聚,即使情景再温馨,可二人之间无时无刻不充斥着算计。

“你支走昱儿,想对本宫说什么?”

云琼华冷冷开口,时怀瑾动作一顿,手指不自觉抚上了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