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默念着这个名字,忽地想起昨日礼部呈上的及第名单中,头名正是“柳璟”。

“你考中了,为何还来闹事?”

云琼华尾音上扬,望向柳璟的眼神里满是好奇。

“草民并非闹事,而是来递交奏疏。”

云琼华眼中的好奇愈发浓烈,她看了骆怀慎一眼,骆怀慎便走到柳璟身边,自他手中接过一本奏章,送到了云琼华面前。

云琼华接过奏章,打开随意扫了一眼。

忽然,她眼眸轻颤,原本略带玩味的眼神渐渐变得郑重。

奏章中,柳璟先是痛斥了先帝醉心修道、施加苛捐杂税的劣迹,以及云琼华放任叛乱、玩弄权术的恶行。

而后,他批驳了先前的白虎等祥瑞,又肯定了近期的新政。

之后他为新政的推行与改进建言,条条陈奏皆有理有据,切实可行。

云琼华将奏书一连看了三遍,而后猛地合上了奏章,声音冰冷肃然。

“柳璟?”

“草民在。”

“你可知,凭你这奏章中所写话语,本宫可杀你百遍。”

“草民知道。”

“草民已备好了棺木。”

“那你为何刚中了科举头名,就要递上这大逆不道之言?”

柳璟闻言,忽地抬起头,眼神坚定而决绝。

“唯有此时,草民微末之言,才能上达天听。”

“草民死不足惜,若能为大楚百姓而死,更是草民之幸。”

第48章 耿介之士

“呵,沽名钓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