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守军不过两千,而城下叛军仍剩一万有余。
云琼华在兵士脸上,再度看见了恐惧与怨愤交织的情绪。
这日,叛军并未再攻城,反而陆续退去。
城墙上的守军皆疑惑不解,谢凌苍望着有序退后的敌军,眉头逐渐皱紧。
不多时,城下走上前来一名叛军,他高声呼喊道。
“我们主帅有令,恭请太后娘娘来营和谈!”
此话一出,守城禁军或喜或怒,面色各异。
十日苦战,他们眼见一个个战友倒下,谁都希望快些结束战争。
可是太后一介女子,又不会武艺,一旦身入敌营,便生死难料,遑论清白。
谢凌苍面色一沉,立刻夺过身旁兵士的长弓,弯弓搭箭,一箭正中城下敌军心口。
不多时,又有一名叛军上前,重复着刚刚的话。
如是者三,城墙上忽然有禁军将手中长刀一扔,痛哭起来。
“说五日必有援军,可是连个鬼影都没有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……”
此言一出,禁军中,立刻有不少士兵面露悲色。
云琼华听着城墙上隐隐有喧哗声传来,心脏重重一沉。
城下叛军仍不断喊话,谢凌苍欲斩杀出言退缩的禁军。可是他环视四周,只觉得手中剑重达千斤。
禁军中面露悲戚者过半,若一味重压,恐怕会引起哗变。
他手指轻颤,只觉得寒意浸透四肢百骸。
环瑶听着城外叛军的叫喊,满面愤怒之色。
“娘娘,您不能去!叛军分明是想以此为借口控制您,根本就不是诚心和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