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精于医术,但云琼华与环瑶常年被赵烟凝母女责罚,久病成医。

又加上后来经营回春堂,偶尔学上几招,她也勉强能够应对。

环瑶也从一开始的不适中缓过劲来,钻进营帐,来到云琼华身边,帮她一起处置些皮外伤。

不知忙碌了多久,直到营帐外天光大亮,城墙外喊杀声再度响起,云琼华才得空来到谢凌苍身旁查看一眼他的状况。

月隐白额头渗出细汗,声音中透着疲惫。

“他虽是胸口中剑,但剑尖偏离心口两寸,倒并无大碍。”

“那他为何昏迷不醒?”

云琼华眉头微蹙,看着双眸紧闭的谢凌苍。

没来由的,她想起了前世时怀瑾重伤在榻的情形。

“他浑身伤口数处,虽都是皮外伤,但失血过多,又奋力拼杀一夜,力竭以致昏迷。”

云琼华眉头皱地更紧,握成拳头的手微微颤抖。

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细细思索着当前局势。若谢凌苍一直不醒,叛军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
她转身,便要去寻禁军诸位统帅。

恰在此时,担架上的谢凌苍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
“这是哪?”

云琼华立刻止住脚步,回身蹲下,欲握住谢凌苍的手。

肌肤相碰间,云琼华望清身处环境,又猛地缩回手。

“谢凌苍,你受伤昏迷,如今天已亮,叛军又开始第二轮攻城了。”

谢凌苍手指一颤,看向云琼华的眼神微微失神。

“娘娘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