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白见状,默默从桌上拿来一个装满蜜饯的瓷碟。

蜜饯入口,云琼华的眉眼舒展开,她的目光越过月隐白,看向守在殿门口的骆怀慎。

“时怀瑾呢?”

骆怀慎走上前,担忧地望了云琼华一眼,又迅速将头垂下。

“时大人与谢经历带兵去了云府,前去捉拿赵氏。”

云琼华点点头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骆怀慎抿了抿唇,眼神有些犹疑。

“摄政王与时大人详谈后,自请前去审问经手云锦华服的绣娘与宫人。”

“哦?他递上的证词如何?”云琼华尾音上扬,微眯了眯眼睛。

“赵氏买通绣娘,将浸染毒物的丝线编入云锦。她又买通宫人,在寿宴当日,给娘娘献上了激发毒物的甜汤。”

环瑶给云琼华斟了杯茶,云琼华接过,抿了一口,依旧看向骆怀慎。

“他倒是识趣。云仲昌和谢太傅又作何反应?”

“镇国公力主将赵氏凌迟,谢太傅为镇国公作保,言他对娘娘舐犊情深,定不知情。”

云琼华将杯盖往茶盏上一摔,冷笑一声,“未想到他二人倒一体同心。”

“娘娘如何打算?”骆怀慎拱手,微微抬眸,看见云琼华苍白的面色时,神情闪过忧心。

“本就是我为赵烟凝做的局,若强行将云仲昌网罗进去,怕他狗急跳墙,多生变故。”

“还得丰满羽翼,徐徐图之。你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