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骆怀慎。

骆怀慎低垂下头,唇边浮现微不可察的笑意,“奴才也是这样想。”

“哗啦……”

一旁的月隐白失手将药箱打翻,瓶瓶罐罐散落一地。

云琼华的目光也被从骆怀慎身上吸引过去,“小心些,你这些东西可都是稀世珍品。”

月隐白微微勾唇,将散落的瓷瓶一件一件收入箱子,“多谢娘娘关怀。”

骆怀慎瞥了月隐白一眼,他容貌昳丽,风骨清绝。

骆怀慎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。

不多时,有太监前来传话,赵烟凝已被缉拿归案,正押在天牢中等候发落。

云琼华立刻坐上了前往天牢的轿辇,走进天牢后,她不顾时怀瑾与谢凌苍的反对,决意摒退众人,单独审问赵烟凝。

天牢阴暗,只有高墙顶部一扇小窗透出几缕微光。

云琼华环视四周,这里与她前世身死时,并无半分区别。

“你陷害我!”赵烟凝带着重枷,从喉咙挤出的话语充满入骨的恨意。

“你的确让人在云锦中,编入了毒物,我并未陷害你。”

“我下的分明是……”赵烟凝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分明是令人痴傻失智的毒物,且需数月才会生效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赵烟凝的眼神已带上惊恐,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。我当然是,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你。”

云琼华眼神幽寒似鬼魅降世,赵烟凝被吓得连连后退,跌坐在地。

“你若恨我,大可以下旨杀我,何必费这么大的周折。”

“皇上与本宫最是圣明,怎能随心所欲胡乱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