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傅低头应是,仍旧补上一句。

“但愿能早日严惩凶手,以平息今日之误会。”

云琼华不由嗤笑,眼神扫过跪了一地的大臣。

声势浩大逼她交权,到头来,却用一句误会揭过。

云琼华拭去脸上的泪水,看向高台下的百官,声音冰寒。

“苏鸣此行,无异于替下毒谋逆之人脱罪,当以谋反论处。”

“时大人为百官之首,摄政王为皇亲之首,对此可有异议?”

时怀瑾拱手,“臣无异议。”

慕蓉沅轻笑一声,眼神幽深。

“臣自然赞同娘娘的懿旨。并且,臣以为,今日出言逼迫娘娘的大臣,都是苏鸣的同党。”

百官皆面露惊愕,刚刚出列附和谢太傅的官员更是眼神惊惶。

“摄政王所言有理。”

云琼华顿了顿,目光淡淡扫过云仲昌与谢太傅。

“只是皇上与本宫,不愿牵连过甚,便开恩只处置苏鸣一家吧。”

百官纷纷开口,赞扬皇上太后仁慈。有几个胆小的大臣已然跌坐在地,深深拜伏。

云琼华微微勾唇,眼神却深沉如海。

“只是日后谁再想妄言,也该想想苏鸣的下场。”

“毕竟,命只有一条。诸位大臣说是不是?”

官员纷纷称是。

云琼华点点头,又走回薄纱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