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大人不必多礼。”云仲昌走到他身边,放低了声音。

“琼盈年幼,可是有什么不妥行径?时大人尽管和我说,我去训诫她。”

“岳父大人何出此言?”

“你与琼盈已成婚一月有余,她却只在大婚当日见过你一面。若非她有错,你又怎会如此对她?”云仲昌目光幽深。

“先帝任命时大人为宰相时,我可说了不少好话。如今新皇登基,太后信任时大人,时大人不会兔死狗烹吧。”

时怀瑾唇边的笑意渐渐消失,他眼眸微眯,手指不断转动着扳指。

“怎会?岳父大人多虑了。”

闻言,云仲昌笑的和善,他轻拍了拍时怀瑾的肩膀。

“既如此,快去接琼盈回家吧。”

时怀瑾行礼应是。

马车缓缓,停在昭宁寺门前。时怀瑾亲自将云琼盈扶进马车。

车帘落下,时怀瑾立刻松开了云琼盈。他从袖中拿出一张锦帕,仔细地擦拭着手指。

“你和云仲昌通信了。”

“夫君?”云琼盈浑身一颤。

“可是父亲和夫君说了些什么?夫君恕罪,妾身也是爱慕夫君……”

“你手腕上的佛珠,是寺中一个叫皈无的僧人所赠。”

云琼盈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你父亲把你当成棋子,你真正想要的,只有我能给你。”时怀瑾声音低沉,似蛊惑又似威胁。

云琼盈目光冷下来,“你可知我想要什么?”

“和爱人远走高飞,以及……”

时怀瑾嗤笑一声,“云琼华的命。”

云琼盈眼眸一颤,震惊地望着时怀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