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缕白色的毛发,以及一块白色的石头。石头上,有赤色的“太后千岁,天子万年”字样。

见云琼华打开了锦盒,云仲昌猛然跪下,叩首称颂道。

“太后千岁,天子万年!”

与他交好的大臣纷纷跪下,其他大臣见状,也只得一齐行礼附和。

云琼华眸中明暗交替,她沉默许久,忽而轻笑一声。

“好啊,君王有德,天降祥瑞,是上天庇佑我大楚。众爱卿平身吧。”

礼部尚书起身后,又拱手行礼,“镇国公之女发现祥瑞,乃是大功一件。”

云仲昌看向礼部尚书,面露不悦,“诶,赵大人此言差矣,祥瑞是上天赐福,小女戴罪之身,不敢妄谈有功。”

云琼华静静看着二人一唱一和,心中微微有些烦闷。

云琼盈的生母名叫赵烟凝,这位礼部尚书,正是她族中叔伯。

云琼华用护甲刮了刮白石上的赤色文字,红色粉末簌簌掉落,字迹内里仍是白色。

显而易见,所谓祥瑞,是拙劣的造假。

但新皇年幼,她又名声恶劣,这个祥瑞,云仲昌算准了她会收下。

云琼华轻叹口气。

“既然上天赐福,那云琼盈也不必再祈福了。”

“时爱卿,你下朝后便去昭宁寺,接回云琼盈,夫妻团聚吧。”

时怀瑾一怔,没有马上领旨。云仲昌倒反应迅速,立刻跪下谢恩。

时怀瑾眼神深邃,抬眸望了眼轻纱后的人影,而后他动作缓慢地行礼谢了恩。

下朝后,百官纷纷向时怀瑾道喜,时怀瑾也笑得温和,一一道谢。

“时大人留步!”云仲昌快步追着时怀瑾,在他身后高声呼喊。

时怀瑾脚步停顿,缓缓转身行礼。

“岳父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