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……”
立太子的旨意太过猝不及防,大臣们反应了会,你看我我看你。皇后派的大臣们自然暗中欣喜,中立派的因为治水事件对谢沅也颇有好感,愣怔了片刻皆跪地接旨,一声声山呼道:“我等谨遵陛下圣意!”
只有左丞曾淼一仍站着不接旨,眉头紧皱,脸色不善。他下面的几个嫡系也窃窃私语惶恐不安。
华书澜心里冷笑一声,道:“怎么,曾相有异议?”
曾淼一紧蹙着眉,“听闻陛下尚且口不能言,何来的口谕!”
华书澜也不恼,如今他们是胜券在握,便道:“不然曾相亲自入内问一问陛下吧?不过当日陛下晕厥似乎也有曾相的一份功劳,就不知陛下愿不愿意见你?”
听到二人争执,华皇后疾步走了出来,凤目怒瞪着曾淼一,“听说当日曾相一力为谢意求情,陛下方怒急攻心,如今陛下好不容易醒来,本宫和华相亲自聆听的旨意,岂能有误!莫不是曾相如今连陛下的旨意也敢违逆?!”
曾淼一冷冷地与华书澜对视,复又扫视了眼跪得乌泱泱的众人,终感大势已去。
怪只怪,谢意太沉不住气了。他在朝堂上给他拉拢人心,谋的是大局,他自认为小聪明,偏偏行些愚蠢之事。如今叫人抓住把柄,竟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曾淼一闭了闭眼,终是十分不甘愿道:“臣,领旨……”
华皇后怒气稍缓,冷哼一声,便挥挥手让这些大臣下去了。
翌日,由于盛元帝卧病在床,礼部去繁就简,仓促为谢沅置办了册立太子的仪式。
因东宫尚未修缮,谢沅便仍居住于景王府。
姜玉烟和凤绫公主闻讯前来祝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