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叹口气道:“郡主极聪慧,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不知郡主能不能指点一二?”
姜玉烟点头,“殿下请讲。”
谢沅垂眸沉思了会儿,幽幽道:“若是你曾见过天上明月,此后纵看过万千风景,却仍觉得不及那晚的月色,该当如何?”
这不就是现代的白月光梗!这可不行啊沅沅!姜玉烟眼睛睁大,在心里暗自吐槽。
她忽然想起了现代一个经典桥段,眼珠子一转,柔声给他解惑道:“殿下,据说每个男子一生都会遇见两个女人,一个皎洁似白玫瑰,一个绚丽似红玫瑰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那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,白玫瑰却还是心中明月光;但若是娶了白玫瑰,那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还是心口上的朱砂痣……”
“殿下并未和那明月相处过,岂知她背地里又是何模样,说不定面目可憎并不合你性情呢?
再说那远处的风景,殿下若是有机会看看我大月山河,便知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千岩竞秀,烟波万倾皆是无边胜景。您再回头看便不会觉得那晚的月色是心中第一景了。”
谢沅被她的说辞给逗笑了,心中却也有所触动。“我早知自己该放了,只是这份隐秘我从未和人说起过,既从未拿起,叫我如何放下……”
姜玉烟理解地轻拍了他的肩,“如今,可是明朗多了?”
谢沅微微一笑,“郡主不仅博学,且心胸开阔……”
姜玉烟就咧着嘴笑,“殿下,满目山河空念远,不如怜取眼前人啊!”
谢沅得其意,点头称是,道:“郡主放心……”
姜玉烟这才满意地离了府。
第二日华皇后就来了懿旨,请灵枢谷圣子沈逸入宫为陛下看诊。
看来华皇后还是心软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