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 秦商羽宠溺地笑笑,“晚晚站在哪里,我便站在哪里。”
“嗯。” 姜玉烟微微羞涩,这男人倒是越来越会说好话了。
“朝中大臣都在观望……”秦商羽道:“晚晚觉得那几位谁更适合坐那个位置?”
姜玉烟回想了一遍在御书房对各位皇子们的印象,“大皇子善战无权术,只能做个将军……二皇子……”
姜玉烟沉思些许,当初在吴王府她就对他印象极好,“平日里倒愿意为百姓做些事情,将来或是个仁君,只是性子软了些,若被能臣挟制,恐有大难,但是可以培养。
至于四皇子五皇子……四皇子颇得圣心,陛下曾数次称赞四子最像他。其人有野心有谋略,皇帝的眼光倒是没错,只是可惜了,这两位是贵妃的儿子,算是我们的对家……”
她本不愿掺和朝堂的风云,不料却吃了个大亏,既已身在其中,不妨就迎风雨而上,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秦商羽与她心意相通,两人用茶水在桌上缓缓划出了两条横线……
此次密会没多久,朝廷就出了件大事。
北境有人匿名检举道,玉蘅将军的虎符丢失。
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主将奏请皇帝,重新打造一副虎符即可。
但巧合的是,一个月内,数年蛰伏的狄荣借故发动了十数次战争,玉蘅将军亲率兵士迎敌,击退狄荣数百里,忙得将告罪折子的事忘得九霄云外。
后军中渐有流言传出,言北境军只认玉蘅将军,不认虎符。
这下盛元帝方大怒斥责,命玉蘅将军江明安即刻回京,待找回虎符后容后再议,北境交由副将孙戟暂管,其余副将协助。
姜玉烟得知此事的时候,一种浓浓的阴谋感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