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让他幽幽醒来。
盛元帝似乎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,拉着姜玉烟的手叹息道:“本以为她去观月寺清修两年性子会有所收敛,未曾想却是这般变本加厉。你说,为何朕的女儿不似圣女一般乖顺,识大体呢?”
“陛下,公主还年幼。”姜玉烟劝道。
“年幼,年幼!咳咳,她可不比你小!” 盛元帝激动地咳了两声。
“听说公主夜夜梦魇,可是被什么事吓着了吗?” 姜玉烟缓声道。
盛元帝想起了宫人的汇报,公主在府内一直叫唤,称看见了那姜氏。不由地心下一沉。
又是恼怒又是沉痛地闭上了眼,哀声道:“自作孽不可活!”
隔日盛元帝就去了圣旨,将公主幽闭于芷兰宫,任何人不许前去探望。
嘉贵妃得知后哭哭啼啼,盛元帝一下朝就追到了御书房。
姜玉烟不动声色地陪坐一侧。
“陛下,琪儿可从来没吃过这种苦啊!您怎么忍心?”
盛元帝本就精神不济,此刻更是不耐,“慈母多败儿!你怎么不问问她都做了什么好事!”
嘉贵妃哭啼道:“不过是些没用的僧人罢了,连我琪儿的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,陛下怎能听那些人的话?”
“闭嘴!观月寺是什么地方,那是我大月的皇寺!在佛前做出这等行径,也不怕佛祖降罪!”
嘉贵妃愣了一下,“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