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在这农户家逗留了一日,直到那幼童活蹦乱跳了,沈逸这才与姜玉烟告辞而去。
姜玉烟打发了那车夫回去,换沈福赶车。
之前三人同处时不觉得尴尬,如今剩下姜玉烟与沈逸孤男寡女同处一车。她就有些窘迫了。
不得已远远地挤在一角。
倒不是她要避嫌。如今她面目全非丑如鬼魅,怎么看都是沈逸吃亏。她是不好意思损了沈逸的清誉。
“我们如今去往何处?” 姜玉烟开口,欲打破这古怪的气氛。
“回家” 沈逸道。
姜玉烟瞪大了眼睛,“那………那我……” 停留半晌,纠结地挤出句话:“我能跟着你吗?”
沈逸挑了挑眉,语气有些讶异,“你要跟我回家?”
姜玉烟脸热得厉害,眼睫微颤,“就是………我十分欣赏沈公子的医术,不知道能不能拜您为师,学习医术,将来也可自保一二。”
沈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沉思片刻道:“其实我与夫人并非第一次见面。”
姜玉烟诧异地抬起头看他。
沈逸似乎回忆了一瞬,“那时夫人在湖州官道上救了一个幼童。我以为夫人是懂医的。”
姜玉烟恍然大悟,原来沈逸早就见过她了。但这件事着实是误会了。
“我只是从书中学到一些急救的法子,并没有学过医。” 姜玉烟老实道。
沈逸听着新奇。其实当日湖州那幼童他也能救,只是他瞧着姜玉烟明明毫无内力,却手法精妙,不禁起了好奇之心。这才改变主意入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