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瞧着她专注的样子,不知想到了什么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。
第二日凌晨的时候,那小儿终于退了烧。看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“令郎已脱离危险,每日继续服用那方子,持续七日便可。” 沈逸把了脉后,松了口气。
中年男子连连点头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感激地就要去给几位贵客做早膳。
姜玉烟忙活了一晚上,见孩子没事,心中也十分欣慰。
她不由自主地朝沈逸看去,钦佩得五体投地。
这肠痈之症应该就是阑尾炎吧,在古代没有手术条件的情况下,如此神乎其技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
姜玉烟越发觉得沈逸深不可测。
她避而远走,除了因为京城是那伤心之地,也是出来找出路的。
若能学上一门本事,不但能打发时间抚平伤痕,亦能让自己有所倚仗。
当即决定先死皮赖脸跟着沈逸,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法子,彻底治好脸上的疤痕。
姜玉烟脑子急速转着,却没注意她已经盯着沈逸的侧脸瞧了一会儿了。
沈逸自幼学武,感觉敏锐,又常年身居高位,第一次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量,倒有些不自在,宽袖中的指节亦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。
沈福瞧这气氛,眼睛滴溜溜地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,贼眉鼠眼地看了他主子一眼。
沈逸顿时一记凌厉的眼风扫过去。
沈福吐了吐舌头,嬉皮笑脸地退了下去。
姜玉烟自是没瞧见这主仆二人的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