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这通电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。

当江晚舟重新回到院子时,陆锦川的身影已经不见。

煤炉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石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夜风轻拂。

她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突然觉得有些话就像这炉中熄灭的炭火。

错过了最佳时机,就再难重燃。

转眼又是一天过去。

初秋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,在卧室里洒下温柔的光晕。

江晚舟蜷缩在丝绒被中,紫色的真丝睡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裙摆上那朵白玉兰刺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仿佛真的在枝头摇曳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惊扰了静谧。

江晚舟皱了皱小巧的鼻子,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却没有睁开。
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
“不是说不要叫我起来嘛…”

床垫突然陷下去一块,带着熟悉的龙涎香香气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她凌乱的发丝,动作无比温柔。

“舟舟,我回来了。”

这声音让江晚舟猛地睁开眼。

她转过身,正对上江铭含笑的眼眸。

晨光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,黑色西装下的白衬衫一尘不染,领带却已经微微松开,透出几分难得的随意。

“不是说下午才到嘛?”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。

江铭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

“提前处理完事情,便改了航班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