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这样惊世骇俗的问题，会从这个看似纯真的少女口中问出。

江晚舟虽有些失落，但她依旧不死心，继续问：

“我说的是假如，假如摆在你面前的真的是这种情况，你还会追求她喜欢她吗？”

陆锦川凝视着炉中跳动的火焰，坚毅的侧脸线条在火光中忽明忽暗。

他沉默良久，喉结微动，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一阵难言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江晚舟仰头望向漆黑的夜空——没有月光，连星星都隐去了踪影。

还是太贪心了，有了那么多个，竟还想着再加一个。

也不看别人乐不乐意。

算了！

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
她突然起身朝屋内走去。

可刚走出两步，身后传来茶杯轻叩石桌的声响。

“我…或许可以试试？”

陆锦川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犹疑，

“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我，也不知道这种特殊的情况具体会怎么样。”

“但我可以试着接受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，

“对比失去她，似乎，这也是一种比较好的结局。”

江晚舟脸上浮现出一抹细微的笑意。

她转过身，缓步走回石凳边，重新坐下。

“锦川哥哥，我很好奇，为什么你会这么想？”

陆锦川的目光落在远处摇曳的树影上，

“其实第一反应我是拒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