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染着血的蝴蝶刀就挂在腰间,秦肆摩挲了下冰凉的刀柄,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去盛家了。”

监狱外围栽种了一大片栀子花,繁花似锦,芬芳四溢,不知什么时候,这成了兰登堡的富人们钟爱的花卉。

香气把秦肆周身的包裹着。

微风拂面,一丝一缕的香气也把萧景润包裹着,他摊开手掌,掌心落着几片花瓣。

“你挑拨离间的技术不行。”

身后又传来声音,是盛怀安。

萧景润扶了扶眼镜,轻笑,“我放心了,秦肆真的爱她。”

“两情相悦,非常好的故事结局。”

萧景润所愿,不过盼着江稚月寻得良人,比他更为真诚,不是利用作为开局,即便心动也被视作出局。

“你也不怕那句话在秦肆心里埋下一根刺。”盛怀安不悦。

萧景润笑,“秦肆此人,就像铁树开花,一旦开花结果,九死无悔。”

盛怀安如今也是站在一旁默默地观看着,不会三番五次打扰小情侣谈恋爱,他冷嘲,“你这人太狡猾,秦肆信了你的话,你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
盛怀安说完,扬长而去。

萧景润道了句,“林老爷子托人前来询问,打听林仙儿的消息。”

盛怀安没回头,声音很冷,“去边境找找吧,或许能找到她的尸体。”

林母苦苦哀求,不惜磕头谢罪,紧抓盛怀安的裤腿,哀求他透露林仙儿的下落。

盛怀安不过冷冷道了句,“林骏不是在各州的红灯区开了很多会所吗?我把你的宝贝女儿送给了会所里的女人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