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深知自己是一个骨子里压抑又凶狠的人,和这双手紧紧相扣,秦肆才能控制那些不太好的念头。

“你的生日快到了,这次,我来为你举办生日宴会。”

江稚月没有过生日的习惯,并不在乎宴会这些东西,回到盛家后,除了盛老爷子的寿宴,她也没有参加过宴会。

“只有等他们伏法,这些庆祝的事做起来才会觉得更有意义。”她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过来。”

秦肆松开手,拍了拍身边的座位。

空荡荡的餐厅,剩下他们这一桌,悠然的乐曲声,江稚月意识到拒绝他后,男人隐晦的脸色沉敛了一点。

她走了过去,坐在他身侧的位置,秦肆转过头来,她穿着一件小白裙,乌黑的头发垂在肩头,黑漆漆的一双眼澄澈得不染杂质。

秦肆亦可在她的眼中,看见他赤裸的直白而又坦然的欲望。

爱和欲交织在一起,化成了他眼中的那一抹火光。

凉薄的唇顷刻覆了上来,秦肆接吻的经验很少,少数几次的亲密是从江稚月这里学到的经验。

男人不愧是无师自通的学者,全凭着一股男性本能的掠夺,他就能把人圈在怀里动弹不得。

动作又凶又狠,像是一头野兽一样,错乱的吻落在她唇上,脖颈上,脸上,又返回来深深流连在她柔软的唇畔上。

月华如水,星光点点,映照出这奢华的顶楼餐厅,男女旖旎而柔情的一幕,秦肆几乎把整个人抱进了怀里,迫使她坐在腿上。

大庭广众之下,江稚月简直吓坏了,“你,别”

她记得秦肆并没有在人前亲密的爱好,何况她被男人亲吻耳垂处,转头看向窗外的那一眼,全景玻璃窗深深倒映着她错愕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