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接受牧莲生的资助,他愿意给孩子们在考上大学的那一天,提供干净整洁的房产。

不过整个兰登堡,牧莲生只愿意资助前五名。

院长说了这么多,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,“少爷们是因为你改变的吗?”

江稚月不认为这个功劳在自己身上,摇摇头轻笑道,“身而为人,大抵是他们觉醒了潜藏的人性光辉吧。”

她和秦肆一同前往餐厅,夜幕下,灯火通明的摩天高楼。

江稚月透过全景窗,欣赏着无数晶莹的灯火在黑暗绽放的夜景,明净的窗玻璃倒映出二人的景象。

江稚月晚上吃得很少,秦肆给她点了一个慕斯蛋糕,这家独具特色的餐厅每晚仅接受五位客人的预约制。

精致的甜品蛋糕,细腻的口感和摆盘像艺术品一般。

江稚月舀了一小勺甜甜的蛋糕,浅尝了一口,随后又仔细地舀了一小勺,递到秦肆的唇边。

她的视线不再注视男人,而是透过那扇玻璃窗看着秦肆的反应。

秦肆紧抿着薄唇,“稚月。”

他再次抓住她的手,融于舌尖蔓延开来的甜香,是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这甜美会让秦肆上瘾的,那是致命的剧毒,那是理智在发出最后的告诫,他站到了悬崖边上,再向前跨出一步。

她的温柔香将沉溺他。

秦肆把她的手握得更紧,那股硬生生的力气,江稚月脸色微微一变,转过头来,“你不喜欢吗?”

秦肆摇摇头,他第一次吃到甜得腻人的东西,无端冲淡了心中的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