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强烈的失控淹没了他,直到得到救治,躺在高级病房的床上,那种强烈的失控感也没有消散。

父亲告诉他,他的救命恩人是白家的千金小姐,白妍珠。

他们前来探望他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关切与温暖。

秦肆却只觉得吵闹,直觉告诉他,不应该是这样子的。

那会是什么样呢?

秦肆也不知道,从他被暗算倒在血泊里,事情便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
后来,父亲告诉他,白妍珠别无所求,只希望能与他缔结婚约,她喜欢他,一见钟情。

这荒谬的说辞,父亲简直把他当做了三岁稚童。

“我觉得事情并不是这样的。”秦肆说:“但我也不知道事情究竟会是什么样。”

“六月二十一号那天,你没有选择改道而行,你会遇见我吗?”他突然发问。

江稚月心跳滞了滞,这人看似沉默寡言,实则又是一个其智近妖的。

她挣脱了怀抱,大步向前走去,秦肆伫立在原地一会儿,默默追随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,美丽而纤柔。

风吹起了她披散的长发,秦肆迈开长腿,几步跨上前,并肩而行。

地面的倒影,两人的影子交叠着,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吹来的风,黑漆漆的夜,整个世界却像亮堂了许多。

“现在这样也挺好。”

他牵起了她的手,劳斯莱斯停在校门口,这是秦肆为数不多的一次没带司机的出行。

他放慢了车速,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,悠悠然开了两个钟头,还在环岛路口绕了两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