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佯装没见,秦肆理所当然,“不想送你回去。”
希望时间再慢一点,慢一点。
但最后的结果,大家都要面对,情敌们还在盛家磨刀霍霍的等着。
秦肆紧扣着女孩的小手,在下车之前告诉她,“我不会放开你的。”
他把充分自由的选择权给了她,他可以成为被选择的一方,这也是心高气傲的秦肆,为数不多的退让。
从四年前的那次失控开始,她的出现让他的人生陷入了第二次失控。
他对这失控还有些上头了,亲了亲她的耳朵,粉嫩嫩的耳垂肉,会发红发烫。
秦肆觉得还不够,吻上了她的唇,男人的身体滚烫,源源不断从臂膀、胸口传来热气,压着她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贪婪地夺取着那像是山间的花香味。
他结实有力的大掌不满足禁锢着她的腰,托在那挺翘的臀上,托举着她的身体更近一步靠近。
“我突然有了一个感觉,也许更早以前我就该这样亲吻你。”
秦肆这个人还是最好当个哑巴,他话变多了起来,江稚月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危险气息。
“情话说得太甜的人,不是好男孩。”
“我不是男孩。”秦肆捉着她的手,放在了某个不老实的位置。
他唇角微微翘着,似乎笑了,很冰冷的眉眼也因为这一笑融化。
“你觉得我是什么?”
江稚月,“我觉得你今天晚上的话有点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