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被秦肆看在眼里,冷冰冰的目光倏地落到牧莲生身上,牧莲生笑容不变,性感的喉结动了动,低沉的笑声幽幽溢出。
“妄想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,秦。”
大概只有在很正式的场合,和比较正经的私人对话才会直呼秦肆的单名,牧莲生唇角悠然向上翘着,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。
他扭头朝秦肆这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,无声的较量中,牧莲生更清楚秦肆这人的手段,所谓兄弟情随时都可能化为乌有。
论起武力值,他还不是这个暴力家伙的对手,为了防止过度挑衅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,笑容深了深,“君越,你难道不认同我的看法吗?”
秦肆的意图再明显不过,决意独占江稚月,不与他们分享。
甜美的小蛋糕只有一块,这块诱人的甜点近在咫尺,比以往更加可口。
他们和秦肆都是同一类人,只要是想得到的,都会想方设法弄到手。
少女松软的长发披在肩头,抬起头表情还有些怔然,她的手放在洁白的被单,一只劲力十足的手便握住了她。
秦肆抓着她的手,沉声道:“你想吃什么,我派人送过来。”
其实他已经命厨师备好了佳肴,不过楚君越的话让他意识到,一件看似很简单的小事,也能反映他们对待江稚月的不同态度,江稚月想要什么,应该由她自己决定,不是他们来安排。
这种场合下,三个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,好像无论忽视了哪一个,都会被另外两个生吞了似的,虽然三个人的表情、眼神都很控制。
根据和他们之前的相处经验,不难得出他们心里的真实想法,楚君越收敛了身上的压迫,却遮挡了头顶上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