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,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一个人。
唯有那一个人,能牵动他全部的喜怒哀乐。
牧莲生想归想,拿出手机滑动了一下屏幕,还是放回了口袋。
他挑了挑眉,饶有深意地望向楚君越。
楚君越推迟了离开蒙特州的原定计划,一来是因为放心不下江稚月,二来是楚家出了内贼,这件事情处理起来颇为棘手。
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伴江稚月,却没想到会目睹这一幕。
不过江稚月确认停留在男人脸上的触感是真实的时候,有些急切地问道:“顾兆野呢?”
这句话瞬间让旁边两个男人紧绷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”
秦肆身形伟岸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江稚月注意不到身后的人,只觉面前这张脸在逆光里过于靠近,她这才意识到这种姿势未免太亲密,仿若被烫到,瞬间收回了手。
她脑子一片混沌,好像在昏迷中仍捕捉到许多不容忽视的细节。
最不能忽视的是秦肆以身相护,伴她坠海。
秦肆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,似乎想说很多的话,却又似在迟疑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只能尽力靠近她,再近一些,不仅是江稚月要确定这是否为真实的错觉,他也要确定这一刻的感觉是否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