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主治医生将江稚月单独叫到一旁,阐明了更多情况,秦肆自是百忙之中抽空留在医院,秦家还有一大堆事务处理,电话铃响了又响。

男人去了休息室。

病房里只留下两个医生,盛怀安失血过多,一直昏迷不醒,无法进食,靠着葡萄糖和维生素、特定药物维持身体的需求。

江稚月在窗外观望一会儿,踏入了病房,一个年轻护士正手忙脚乱,差点打翻了手里的托盘。

江稚月眼疾手快,及时伸出手在托盘底部稳稳托住,避免了瓶瓶罐罐洒落一地。

“谢谢江小姐。”小护士惊魂未定,连呼吸都快停滞,戴着口罩,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。

一旁的护士长不满地瞪了她一眼,随后赔笑着对江稚月说:“江小姐,实在抱歉,这是我们新来的护士,业务还不太熟练,请您见谅。”

“病人的生死是大事,还是要用心啊。”江稚月的声音很轻,话却很重。

小护士有些意外,少女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几乎不会对工作人员说句重话,怎么会露出这么有威慑力的表情。

她连忙弯腰鞠躬道歉,弯曲的手指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不由攥紧。

密密麻麻的药品,旁人看不出异常,这里面却藏了致命药物,小护士和护士长对视了一眼,对方给了她一个威慑的表情。

小护士深吸了口气,仔细看去,托着药盘的手似在发抖,便恭恭敬敬的请江稚月离开,这里是无菌病房,建议她换身衣服再来。

江稚月点头同意,非常配合的离开。

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,空气弥漫的杀意几乎爆涌而出,拉开门的瞬间,猛然传来托盘坠地的震响。

门外的保镖倾巢涌入,只听小护士尖声叫喊:“不,不是我!是她,她拿我的家人威胁我,逼我带她进入盛少爷的病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