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莲生给出了确切的回答,落下这句狠话,便离开了。
江稚月在梦里,感觉脸颊落下柔软一吻,就像被一条大毒蛇缠上,毒蛇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要吞噬她,并叫嚣着她是野生小狐狸,勾引了他们,所以她要遭受独有的惩罚。
毒蛇化成了牧莲生的脸。
江稚月吓得差点原地去世。
一道天光洒落,她缓缓睁开迷蒙的睡眼,鼻尖触在男人温暖的胸膛。
秦肆两只手环抱着她,以一种踏实又充满安全感的拥抱,在江稚月仰头看向他时,他低下头,前额同她额头相触。
像是爱怜的蹭了蹭。
江稚月怀疑触发了秦肆身体的某种特有的症状,肌肤饥渴症或者是?
说不上来具体的形容。
只觉得昨晚格外睡的深沉,而秦肆没有遵守约定前往隔壁房间,她戒备心极重,断然不会睡死。
不料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沉声道:“你太累了,睡得很沉,我帮你守着怀安。”
这样的感觉更糟糕了。
她怎么能一窗之隔,和秦肆躺在同一张床上?
这次江稚月的衣服完整,在镜子前检查了一圈,没发现奇怪的痕迹,秦肆仍是那副坦荡的样子,差人送来了早餐。
天刚亮,隔壁病房传来动静,一众医师团队前来,来为盛怀安进行每日的例行检查。
得到保镖的核实后,开门放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