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莲生视线也落到了女孩脸上,被她嘟哝小嘴的模样逗乐,趁着秦肆不注意,非要在江稚月脸上掐一把。
江稚月迷迷糊糊,感觉到了脸上的痛意,她想睁开眼,却发觉眼皮子重得厉害,根本打不开。
她的身体好像被两道力气拉扯着,几番较量中,跌落到了一个满是馨香的怀抱,男人优雅的面容,眉眼弯弯,在她耳边吹了一口酥麻的热气。
“拜托,对我好一点啊。”
那是毫不加掩饰的直白渴望。
牧莲生就是喜欢她,从江稚月在那晚直接挑明开始,迫使牧莲生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。
是男人自视甚高,不愿做感情的弱者一方,不愿低三下四的卑微乞求。
是他在否定,拼命逃避。
牧莲生这些天夜不能寐,整晚睁着眼睛,茫然地盯着天花板,不敢相信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江稚月的事实。
他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极其讨厌他的人。
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,他决定找江稚月说清楚,以至于在第一眼看到秦肆偷吻女孩的画面,他的心再次彻底破防。
他无法接受,自己最好的兄弟不仅抢先一步喜欢上了江稚月,而且他们的发展还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“我可以接受自己独占,但绝对不能接受你们独占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