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坐在等候区,靠着墙壁,对面正坐着盛辉,中年男人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,几条细小的皱纹在眼角处延伸。

他却显得很精神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容光焕发。

江稚月第一次和这位名义上的二舅相处,她毁掉了他的庆典仪式,那日他满腔的怒火,简直要将她千刀万剐。

盛老爷子的寿宴上,盛辉又给她送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见面礼,祝贺她回归盛家,还把江婉柔称为“家姐”。

就在几分钟前,盛辉以关心江婉柔的身体健康为借口,特地派人护送她回家,江稚月不同意,盛辉便指明是盛老爷子的意思。

对于盛老太太这一脉来说,庆典仪式是最重要的事情,扪心自问,如果她的人生梦想被毁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盛辉好像一点都不着急,依旧留在蒙特州。

他能如此淡定,要么是心态稳,要么就是在谋划比庆典仪式更可怕的东西。

他们想要什么?

江稚月不妨大胆的想。

“楚少爷,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,这里有我们自家人处理,不劳你费心,不如先回休息。”

盛辉突然看向江稚月的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