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萧景润一样,都是小朋友眼中脾气好的大哥哥,但自从楚父去世后,一切都变了样。

他开始以一种嘲讽的语气告诉他们,平民小吃是劣等公民才享有的食物,还告诫楚君澈,要小心每一个接近他们的人,无论男女都别有用心,绝不能和不同阶级的人交朋友。

“别妄想去改变什么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。”他变得异常冷漠,无论看到什么,都当成是笑话。

在他们的圈子里,林骏欺男霸女的恶行早已不是秘密,曾有女人跪倒在楚君越的脚边,哀求着,他也只是冷眼看着。

顾兆野单手插着裤兜,不禁有些烦闷,“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抢我的稚月?”

楚君越和秦肆就该来一场互殴,最好能打个两败俱伤。

同为男人,顾兆野又怎会听不出他们那强烈的占有欲?

“她何时真正属于过你,凭借一纸劳务合同便将江婉柔签下,顺带将她永远留在顾家吗?”

楚君越的身影陷在楼道的阴影里,他声音频率较低,就像磁铁一样,也没什么人情味。

“如果她没有恢复身份,今天的她依旧是我顾家的人,你还会这样对待她吗?”顾兆野执着地追问,总想找出一个漏洞攻击他们,他们最是看不起她的身份,而他在冲林骏开枪的那一刻,便意识到了身份才是阻碍他认清心意的绊脚石。

“当然。”

楚君越丢下简明扼要的回答,楼道的门嘎吱一声响,便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