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的手段,只能用一次。

她口袋里装着那把小刀,正愁找不到机会还给秦肆,江稚月刚想做什么,男人总能迅速洞穿她的心思。

“送出去的东西就是你的。”

他话语一如既往地直接,锋利似刀,如同他那坦率而锐利的目光。

“学会自保,靠的不是能说会道,而是利刃。”

江稚月眼神微微颤动,秦肆伸手又极轻地碰了一下女孩柔软的长睫。

凑近细看,那细长睫毛在他指尖拨弄下,轻轻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颤,仿佛被轻柔的风拂过。

“你要学会拔刀。”他又说。

说完这话,秦肆离开了。

以他的身份,本不应涉足任何家族的内部事务,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已然越界。

如果江稚月没有记错,在他带着她去找盛怀安的途中,秦肆频频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,显然秦家也派出了人马想抓捕他。

秦肆作为继承人的地位是铁板钉钉,相传秦父计划在这两年内放权,全面交棒于他,底下的人都不敢过分得罪他。

江稚月回望男人干脆利落的背影,在秦肆走到长廊尽头时,他脚步顿了顿,忽然转过身来又看着她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这一路畅通无阻,全副武装的车队都停在了牧宅,有了盛父的镇守,无人再敢阻止。

盛怀安敏锐地察觉到女孩的走神,不禁担心地问了一句。

江稚月摇摇头,并未多言,她告诉盛怀安,江婉柔因失去记忆目前仍在接受治疗,最好不要惊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