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人”,对这个词,江稚月已感到颇为陌生。
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,便与江婉柔相依为命,共同度过了最为艰难苦涩的时光。
她仍旧为自己大胆的猜测感到惊讶。
看到盛父如此激动,江稚月垂下了长长的睫毛,忍不住低声再次说道:“万一是我弄错了……”
虽有十足把握,依然担心看到盛父脸上浮现出的失望。
盛父的身体状况远比想象中更为糟糕,他从床上艰难地下来,才走了几步,便零星咳出了几点鲜血,洒落在地上。
点点腥红,刺目至极。
“那就错下去。”旁边又是男人冰冷的话语。
江稚月诧异看他,秦肆面露坦然,看着她卷翘的长睫毛,随着抬眸的动作轻轻眨动,他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柔软酥麻的触感,秦肆迅速收回了手。
“盛怀安愿意做你的哥哥。”
没想到他这张嘴竟也会讲冷笑话。
男人腰间别着的蝴蝶刀,显然已换了一把,崭新的刀鞘上雕刻着鹰眼图腾,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他之前送给她的那把刀,还是在上次牧家婚礼结束后,委托牧管家交给她的。
不到万不得已,江稚月绝不敢轻易示人,她拿着秦肆的信物去震慑林母,这一举动必定会很快传到秦家主耳朵里,也将引起白家不满。
说她自私也好,不轨也好,人首先得活下去,尤其对于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更需想方设法的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