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以享受其中,江稚月绝不可以。
“秦少爷,如果我和您待在贫民窟的日子里,我的某些行为给您造成了误会,那绝非我本意,但很抱歉,我在会所里的举动也并非出于真心,只是害怕自己被连累,就像所有接近你的人一样,我愿意和你待在一块,是因为我单靠自己,很难平安从那里离开。”
“您只是在我别无选择的情况下,唯一的选择。”
江稚月担心秦肆多想了, 他这种人的心态不难理解,出身于秦家,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单打独斗,势必靠个人能力在激烈的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对秦肆而言,成功意味着无尽的荣耀,而失败则不过是化作一抔泥土,悄无声息地湮没于世。
所以她在会所帮了秦肆一把,从未想过他会知道,甚至根本没打算在他面前邀功。
但从秦肆的视角里,这件事变了性质。
江稚月这番话可谓是把秦肆得罪透了,换作以前,依男人高傲的性子,会立刻收回停留在女孩身上的目光,并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此刻他却是注视着她那一双明亮的美眸,闪烁着炯亮逼人的光芒,女孩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藏在眼底深处,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成拳。
她定定地看着他,随着情绪激动,眼中的光芒更甚逼人,连面部肌肉都逐渐紧绷。
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皮肤很白,眼睛又大。
满是清纯和娇艳。
秦肆面无表情地看着,那如芭比娃娃般卷翘的长睫毛便吸引了他的注意,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