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个楚君越,又来了一个秦肆,江稚月想安静地陪伴江婉柔治疗,如果让江婉柔看到秦肆在这里,会引来更多误会。
公学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,她实在不愿节外生枝。
秦肆漠然的站在原地,刚刚伸出去的手就停在半空。
他拧了拧眉,摊开掌心又看了看,随后便攥成拳,负在身后。
江稚月看了好几眼,见秦肆没有离开的意思,最后一眼,又和那双漆黑而冷冽的眸子对视个正着。
江稚月张了张嘴,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清楚:“秦少爷,这里并非您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她可不相信秦肆身体上有旧疾,要来医院的康复科治疗,秦家养着的私人医疗团队都是随时待命,他没有任何理由出现在这里。
如果他是为了她而来,这更可怕了,就像楚君越那天突然来找她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楚君越已然有了怒意。
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思,江稚月都必须通通排除在外,哪怕有些话本不应该说出口,明知会惹来男人不悦,她紧接着又道:“请不要再为我增添困扰了,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。”
“明明毫无关系,为什么要一次次找上我?您的每次出现,都让我提心吊胆,我知道以您的身份,无需站在我的角度考虑,但我的处境实在艰难,您就当行行好放过我吧。”
她的目标正在逐步实现,虽然过程不美好,还让楚君越造成了误会,但她依然庆幸楚君越把斯坦李找了过来。
江婉柔已经愿意接受治疗,她不希望中途再有任何变故,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,就像是在和时间赛跑,必须尽快抓住一切机会帮助江婉柔康复。
不论是秦肆还是楚君越,每当他们在明知对方有未婚妻的情况下靠近她,每一次接触都是禁忌,每一次越界都充满了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