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全世界最富有的家族之一的继承人,牧莲生确实生活在云端之上。
这样的高度,他习惯了被仰视,被追逐,被讨好,可以肆意践踏这世间的一切秩序。
平民廉价的自尊心,是他百试不厌的玩具。
他的生活,从未有过例外,谁也不会成为他的例外。
他会戏弄那些女人,让她们陷入幻想。
牧莲生不由自主地走过来,伸手触摸到江稚月脸上的泪水,这种行为也可以视为一种确认,他难以相信江稚月的眼泪和她表现出的软弱。
他在怀疑,这是江稚月引起怜惜的手段,尽管江稚月讨厌他,但她明白,在目前的处境下,她不能再被他记恨,这会给她增添更多麻烦。
美人要想赢得男人的好感,往往只要展现一副楚楚可怜、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牧莲生见过无数绝色美人,也不得不承认在江稚月抬头的瞬间,心中微颤了一下。
他从不对女人心生怜悯,这次竟忍不住伸手替她拂去泪。
“你热衷于做一些徒劳的反抗,最后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,你这么聪明,能不能猜到我为什么在这?”
江稚月又怎会不知男人的目的,顾夫人果然是把她当成了一件交易品,若她的判断无误,顾夫人的拍卖会成交价应在百亿以上,这笔巨额资金来源复杂,其中大部分需通过牧家的银行进行洗白。
牧莲生作为牧家的继承人,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放浪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