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撑着树干,一手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也顺势啪嗒啪嗒地往下流。

男人那妖冶的身影在树后静立了许久,才缓缓地走出来。

风过无声,他非常清楚地听到她的喘息声,往前走一步,距离越近,喘息声更是不止,就好像濒临缺氧将死的鱼儿。

这是条诱人的小鱼儿。

她弯着腰,曼妙的身材曲线毕露无遗。

最显眼永远都是她的胸口。

牧莲生自诩为善于伪装的人,很多时候,分不清楚江稚月究竟是装的还是天生如此,可怜又可爱,可爱又可恨。

江稚月弯着身子,从后看去,她脖子上一圈勒痕清晰可见,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形容。

光是那留下的痕迹,都能想象她经历的一切多么危险。

牧莲生更倾向于后者。

他放轻了脚步,停在身后,冰凉的指尖轻轻一触女孩柔软的颈项,那浸入骨髓的凉意瞬间袭来。

男人的手骨节分明、苍白修长,优雅的身姿倒影在地面,犹如一抹摇曳的鬼影。

牧莲生身上散发着一股不知名的浓郁幽香,这香气在静谧的空气中格外清幽,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入一个诡秘旋涡。

江稚月猛然回头,男人定定地看着她,她仍在喘气,喘息声更大了,一声又一声。

苍白的小脸,挂在眼尾的湿红。

显然,这是一个小姑娘在遭遇生命危险后,正在努力自我调节。

牧莲生幽幽地把她看了又看,冷白的修长指间,一点猩红格外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