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越不禁沉了声线,“别用这种语气叫我。”

江稚月无奈,她天生就是这种声音,很多时候还会给顾兆野造成错觉,以为她在一边示软,一边撒娇。

她知道那番话,极有可能激怒楚君越,还有可能让她之前做的一切,付之东流。

这些少爷们自恃甚高,特别是楚君越和秦肆,都是心里装着主意的人,讨厌别人教他们做事,触碰他们内心敏感的话题。

他们善于把握每件事的节奏,并永远认同事物的发展不会跳脱掌控。

所以楚君越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继承权,带着家人搬离楚家大宅,远离权力是非。

在楚君越心中,至亲的安危超越权利,偏安一隅就能换得宁静,但在楚家众人眼里,他生来就是名副其实的继承人,活着的每一天,大家都过得不安心。

楚君越经历的刺杀数不胜数,以目前的处境暗算他,已经很难得逞了,只有对他至亲之人出手,让他后半生浑浑噩噩,才能摧毁他的意志。

新年已到,开春之际,就是楚君澈死亡的时间线了。

江稚月至今都不知道楚君澈是怎么死的,这中间发生了什么,显然想改变楚君澈的命运,楚君越得自己做出改变。

江稚月站着不动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印出一圈淡色的暗芒,带着薄茧的指尖从柔嫩的颈项延伸到她的锁骨,再往下,是外套拉链阻挡了男人的动作。

江稚月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说服他,没有注意男人指尖的猩红不知何时熄灭,她紧紧贴着墙壁,他往前靠贴着她。

他低头,她抬头,滚烫的呼吸交融。